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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里,局外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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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是很喜欢躺着写博。睁眼被卧温暖,闭眼风月无边。有幸春秋大梦一场,那是失眠未遂的得瑟!
我最近一直在得瑟着我那已经故去的 公元2009年10月1日的那次旅行,我对此已故之旅的至高纪念就是不种树,不立碑,不修牌坊,单行路边厚葬。
旅途中的我是一个无聊的角色,别人的欲望对象是山,而我不是。于是我为自己创造了一场无解的烦闷。无数的照片其实归结下来只有三张。一张是暴光过度的白天,记录着的是我对一切形式美的麻木。一张是暴光不足的黑夜,记录着的是我内心世界的迷离和虚无。另外偶尔有一些不合时宜的动作照片惊艳,那是作为文盲兼流氓的我的行为艺术。(如上图)
深刻的灵魂往往蕴藏着悲观。悲观源于爱,而爱又斗争着悲观。如果一种悲观可以轻易被外在的成就打消,我敢断定那不是悲观,而只是肤浅的烦恼。
悲观是一条绝路,执着是一个绝症,两者构成了一个任你妙手回春也无可救药的旅行。我罪该反省!
倘若不能感受形式,就不能创造美感。
倘若不能战胜悲观,就不能创造快乐。
可怕的不是阳光照不到地上,而是阳光照不到心里。心里没有阳光的人是冷淡的,温暖不了自己,更温暖不了别人。
强大的团队情感领航者,不应该以任何原因放下他的角色。
过多的黑白照片,容易激起潜在的悲观。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必须调整一下相机的设置。色一点,再色一点。
其实,克制悲观情绪蔓延的好方法就是保持一句口头禅:我日!
好吧,一念起,一念灭。一篇冗长的腹稿,送到出版社可能就上面那俩字加一叹号。
夜总是给我一种无限延伸的感觉,让我贪婪的感觉时间没有尽头,我可以把内心的宁静永远保持。一直到东方发白,我才知道闹市又将不远。看来我的失眠又要未遂了。那么欢迎国家睡法人员来追究我的责任吧。
我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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